一看,那女子衣不蔽体…”
那住持犹豫了一下,又道,“老衲当时瞧了她一眼就提着灯笼背过了身去不敢再看,心说阿弥陀佛、非礼勿视,但我那一眼看见的…说衣不蔽体可能也不太合适,她应当是裸身抱膝坐在地上。”
张士乾只是听着并未插话,那住持继续道,“那女子说自己是家住庾岭的农户,傍晚在山道上遇到一阵狂风,不甚从山上滚落下来,跌落此处昏迷了过去,刚刚才醒转,因而才会深更半夜衣衫不整地出现在寺内。”
“其实我第一反应也觉得她的说辞有些牵强,但当时只想着快些将她送走别被人给看见了说不清楚,再加上她身形单薄,冷风之中显得十分楚楚可怜,我就没有多想,让弟子找了件衣服与她穿上,连夜送她回家。”
那住持说着摇了几下头,“谁曾想,我让弟子送那女子回家,实则是犯了个大错。”
张士乾没忍住问了一声,“怎么说?”
那住持道,“好几天后,我那弟子有一日突然到我厢房中,跪在我跟前同我忏悔,说自己那天晚上送那女子回家时没有经得住诱惑,破了淫戒,与那女子有了肌肤之亲。”
“他这些天也十分痛苦,夜夜跪在佛前忏悔,甚至找来砒|霜动了自尽的念头。”
“但我细问之下,发现他年纪轻,又自幼长在寺中,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其实他与那女子并未…只是…道友你懂我意思。”
张士乾听他说得含糊,知他有些说不出口,但为了了解清楚情况还是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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