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头走?”
彭兆英点头应下,他带着彭世泽往那棉花铺老板家去,张士乾则带着严冲去寻那木匠家。
彭兆英看了眼严冲,对张士乾道,“就拜托给小张爷了。”
他没明说,但眼神语气都是拜托张士乾看顾严冲的意思。
彭兆英带着彭世泽离开后,张士乾对严冲道,“我们也走罢。”
严冲先前碍着彭兆英不情不愿地喊了那声小张叔,这会彭兆英走了,他自然不愿意再对这个和他明明也就差不多年纪的年轻男人用敬称。
路上,严冲一直没怎么说话,快到那木匠家的时候,他突然问了一声,“二表伯父说你是罗浮山的弟子?”
张士乾点头应了,严冲哦了一声就又不说话了。
两人在离那木匠家不远处就看到了屋外挂起的白幡,张士乾上前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听他说了来意,满脸狐疑,戒备地盯着他问,“你们不是来吊唁的,你要看我哥的尸体做什么?”
张士乾正要解释,屋里突然传来几道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他顾不上再同那男人说话,夺门而入,严冲紧跟在他身后拨开那男人也冲了进去。
灵堂的角落里,有男人女人挤在一起发出了恐惧的尖叫声,而灵堂正中的那具尸体,腹部高高鼓起,就在片刻之前突然裂开了一个洞,无数手指大小的蝎子正从那破开的洞中往外爬,爬出尸体后便开始吞食这具尸体。
那些蝎子通体深红,蝎尾红得发黑,显然是有剧毒的样子,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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