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我也听说了,说是从都护府里传出来的消息,一准没错,前些天没有下蕴丹池采珠就是因为这个暗流。”
那采珠人又勒了勒裤腰带,“反正听我的,等会绳子多绕几圈绑紧些,别潜太深。”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蔓延的压抑中,珠船抵达了蕴丹池海域。第一批采珠人以绳系腰,提着篮下了水,片刻后,船上有一个拉绳的人惊呼了一声,旁边人凑过来搭上手想同他一起拉绳,谁料松松一提那绳子就被拉了上来,绳下没有人被拖出水面,只有空荡荡一截断绳。
暗流汹涌,人被卷走,连绳子都被扯断了。
接连有人丧生,再下水时那些采珠人都没有敢深潜,浮于浅水中,出来的时候篮内空空如也,一个珠蚌也无。
谭昌在旁盯着,这么两回过后,他阴恻恻地开了口,“来人,把东西搬出来。”
宗溥不怎么尊敬他,谭昌不信任南越当地的海防士兵,今日这船上的兵卒只有少数几个是从南越海防士兵中抽调的人手,其他基本都是随着谭昌来的心腹,听他一说,便从舱底搬出了一块块硕大的铅块。
有采珠人看到铅块猜到了谭昌用意,顿时脸色煞白。
谭昌示意士兵将铅块绑到要下水的采珠人腿上,“我叫你们偷懒,不肯下潜是不是?都给我绑上,我看你们还怎么偷懒。”
有人跪地求饶,有人已经被绑着铅块推下了水,嘈杂中,江浒紧握着拳头低下头掩去了发红的双眼,他刚下过水,此时裹在大袄中浑身颤抖,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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