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的江浒,对彭兆英和张士乾道,“他是个采珠人吧?”
彭兆英问他,“怎么看出来的?”
“看模样就能看出来,这些采珠人都显老,看着三四十岁,可能还只是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没办法,下海下的。”
老胡啧了一声,“要不是没办法,谁愿意干这种随时会丢掉性命的生计。”
“怎么说?”
老胡道,“望江口、通江口还有宿江口有好几千户上了官府名册的珠户,世代采珠为生,终生不能改业,不采珠就是死。”
“就我所知,这些珠户人家的男孩,七八岁就要开始下海学深潜,到了十四五岁,就要随珠船出海去珠池了。”
海风越来越大,老胡一说话就呛到一口咸湿气,渐渐也不开口了。
船已经驶出去有几个时辰,彭兆英越发不确定这个让江浒驾船的主意到底有没有用。
海浪渐大,天上雾气弥漫,张士乾站在船头望向远处,又过了片刻,他突然道,“放下舢板吧。”
彭兆英心头一跳,走到他身边,“到地方了?”
雾气中影影绰绰什么都看不真切,张士乾道,“不会远了,我带江浒过去,二爷你带着老胡在附近等着,别靠近。”
张士乾提住江浒的一条胳膊,带着他坐上了舢板,这舢板舟其实不适合在海中航行,在海浪中摇晃颠簸,好像随时会被巨浪吞没。
舢板消失在了越来越浓重的雾气中。
张士乾本以为他会和江浒进入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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