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走停停,最后挑了个空地放下床板,盘腿坐在床板后面,叫卖了两声。
张士乾看着觉得奇怪,“珠市还有卖床板的?”
他话音刚落就见有人停步在床板前同那男人说话,那男人嗓门很大,“我爹前天就死在这张床上了。”
“你爹多大年纪了?”
“六十一,睡着的时候走了。”
围上来几人立马有问价钱的,还有直接上手好一顿摸的,就好像摸一把这刚死过人的旧床板能沾上好运一样。
马瘸子笑道,“小张爷莫要奇怪,对咱这一带的珠民来说,能老死在床上,确实就是种天大的福气。”
三人都看向围着人的地方,没多久就有人同那男人谈妥了价钱,“我得去你家看一眼,你不能骗我,没问题我立马掏钱拿床板走人。”
“没问题,棺材还在屋里摆着呢,你尽管看。”
马瘸子又道,“每年下海采珠,总要折掉不少人,有那种葬身鱼腹的,连具尸体都找不到。”
几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会,马瘸子摆了摆手,“不说这个了,我带你们去前面看看。”
张士乾突然问他,“昨晚那人,也是个采珠人?”
马瘸子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江浒,“对,怎么了?”
张士乾摇头,“没事。”
晌午前他们离开了珠市,张士乾婉拒了马瘸子安排的宴请,沿着海边走了小半个时辰,海风有些大,吹得他衣摆扑朔朔作响,他感觉到手腕一松,敖羲飞到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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