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但是我们剧组现在……一时半会拿不出钱，你的片酬能不能分期付给你，我能给你打欠条。”黎昭：“……”人生第一次收到欠条，竟然是片酬拖欠款吗？
    “今天我已经把剧本看了一遍，这部电影的世界观很宏大，不管是从内涵、剧情还是人设来说，都非常棒。但是……”你们穷得连演员片酬都付不起了，有足够的钱做后期吗？这种电影对后期要求很高，后期做得好，就成功了一半，后期做的不行，演员演技再好也没用，只会让人觉得这是儿童搞笑剧。
    沈导表情变得更加尴尬，他搓着手小心翼翼道：“那您能不能尽量空出档期，三个月……不，两个月，两个月后如果这部电影开不了机，你就去拍其他的戏，好不好？”说到最后，他脸上的表情，几乎称得上是请求。
    这部电影前后定了两三位男主角，最后都因为剧组资金问题辞演了。能遇到一个主动找上来，还有些名气的演员，对他们剧组来说，就是意外之喜。“好。”黎昭点头：“我等你们两个月。”
    《天歌》这边，他还要拍半个月左右，剩下的一个半月，他可以专心在公司学台词、演技还有仪态，也算是给自己充电。脑子里闪过某个念头，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谢谢，谢谢。”沈导连说了好几个谢谢，眼眶微微发红，但是当着黎昭的面，他不好意思露出自己狼狈一面，匆匆挂断了视频。
    第二天一早，宋喻哐哐砸响黎昭的房门：“黎昭，快开门！”“宋哥……”黎昭打开门：“大清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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