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静柔身体虚弱的厉害,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费力的握着两个孩子的手,沙哑着嗓音说:“我没事。”
“醒酒了没有?”突兀传来的嗓音,话语中夹杂着浓郁的不悦意味。
纪静柔抬眼看过去,冷眼站在门口的易承泽,周身都散发着肃杀之气。
“你手伤没有好就酗酒,你还要不要命了?”易承泽迈步走来,买一个音节都充斥着愤怒和不悦。
纪静柔被他训斥的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他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气?
“你不要说我妈咪!”纪安安皱着小眉头,满脸不高兴的瞪着易承泽。
纪宁宁打量两个大人的脸色,闷不做声的把纪安安领出去了。
“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还有两个孩子,你死了不要紧,还有两个孩子担心你,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想死,从这个跳下去就什么都解脱了,也彻底让这两个孩子了无牵挂,免得一次又一次的担心你。”易承泽话语难听,将狠话说尽。
纪静柔这才听出来易承泽话里的意思,他难道是以为她想要酗酒而亡吗?
“我没有,我只不过是……”
她只不过是一直无法接受五年前的事实,更加无法接受安安和宁宁的父亲竟然是易承谦,所以才会。
“我不管你有什么样的原因,都不可以自甘堕落,让两个人为你担惊受怕。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还在担心什么?”易承泽一字一顿的说着。
纪静柔心底一暖,微垂着眼睑,敛去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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