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积虑对付我呢。”
“所以我刚刚真的如他所愿得罪陈会长了!对不起,闻璟我不是故意的!”夙云这下真的后悔了。
闻璟捏了捏她的脸,戏谑道:“你真看得起自己!也看得起香姨太!”
“什么意思?”夙云不解问道。
“陈会长是个生意人,不会做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情,他喜爱香姨太不错,但不会因为她的哭诉改变什么,你看最后他不是还让香姨太向你说对不起了。”同样是男人,陈会长如何看待香姨太的闻璟怎么可能不知道,完全就是对新鲜玩意的兴趣。自古以来,妾通买卖,要是哪天香姨太能为他赚取什么利益陈会长也能毫不犹豫的把她推出去,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在商人眼中利益至上,但这些他不会告诉夙云,因为他怕吓到她。
这么干净清澈的眼睛要是被背地里见不得人的腌臜事污染了多可惜!
闻璟陪着夙云在外面逛了一会就回去了,晚上理所应当的又住到了梅园里,并且再三向刘妈保证只休息不做其他的事情,这才让刘妈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