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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是个标志的姑娘,好端端的怎么就被赶出来投河了呢?”香姨太扔了一个红中出来。
范姨娘接话道:“难怪闻爷日理万机的还能专门抽出身来处理这件事。”
刘妈的脸已经彻底黑了,但夙云还是言笑晏晏:“逝者为大,闻爷也是心善,知道女孩家人想以尸讹诈,连最后的安宁都不给才出面的,只是真真可惜了这么标志的一个姑娘,要是她父母在世得多伤心啊,亲人不是亲人,倒像乌眼鸡似地为了钱打起来了。”
香姨太笑道:“还是闻夫人懂得疼人,要是当初把人替闻爷开口收进房里,那姑娘或许就不会死了。”
话越说越歪,旁边的夫人太太都放下了手中的事,悄悄地聚过来,再迟钝的人也明白桌上的三位今天要给闻爷的小夫人一个下马威。
“香姨太可真会说笑,都什么时代了还搞开脸收通房丫鬟那一套,正经人家的女孩哪里会放着寻常人家的正妻不当上赶着当人家的小老婆呀,你说是不是。”夙云假装不知道香姨太就是上赶着当人家小老婆的人,也笑着开口,果然她话一说完香姨太、范姨娘脸色都变了,但刘妈脸色变好了,她还怕夫人因为这些话气坏身子,看来气坏的是别人。
范姨娘勉强笑道:“闻夫人也是留洋回来的,现在不时兴大老婆小老婆,人人平等,都是平等的喊太太了。”
“范姨娘这话说的对了,人人平等。但平等的可不在这地方,是在人格尊严平等,不是婚姻关系平等,旧社会讲的的是正室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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