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他确实被夙云的行为勾起了一点点兴趣,也愿意陪她玩一些小把戏权当生活乐趣。
夙云看着突然将自己抱在怀里的男人,心中感叹,人长的是帅,就是脑子有问题,她说的难道还不够清楚吗?
“舌头被猫叼走了吗?怎么不说话了,平时不是伶牙俐齿的吗?”闻璟仗着身高优势将人完全钳制住。
“我想要什么早就和你说过了,只是闻老爷当没听见,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多问呢?”夙云感受到腰间臂膀的力量不敢挣扎,怕挣扎狠了不小心弄伤孩子,毕竟这一胎是这两个月来辛辛苦苦喝了很多药才勉强保住的。
“这里明明这么软,为什么说出的话却让我觉得那么不中听呢?”带着薄茧的拇指腹轻轻地压过娇嫩红润的唇瓣,带着酥麻和暧昧。
与闻家合作的商人都不是自诩清高,目无下尘的文化人,酒桌文化在于推杯换盏,如果席上还有温香解语花就更是锦上添花。
风月场所逛的多了,即使清清白白有些东西耳濡目染也还是无师自通的。闻璟满意的看到有人的舌头真的像被猫叼走一样,嫣红从雪颊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成婚后的那一个月夜里蜡烛都是熄灭的,所以闻璟对夙云隐匿在衣领下的旖旎风光好奇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