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古老中国流传下来的珍贵遗产还是不容被打垮的。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自古以来女性胭脂香料之类的物什从不过时,从不滞销,虽然闻璟不喜女性涂脂抹粉过重,但不得不承认闻家一半的家业是靠涂脂抹粉的女子“贡献”的。
等到闻璟从天香楼出来时已经是半夜了,闻福守在车前见到他急忙走过去接过他的帽子。
“爷是回香坊还是回家里?”闻福问。
想到李大夫的话闻璟道:“回香坊。”
等斗香大会完全结束,闻氏香坊下半年的订单也完全签订后,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算起来闻璟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回家。
按理说家中新的女主人要是独守空闺两个月,底下的下人舌头都要嚼碎了,但鉴于新婚前一个月闻璟对于“妻子”的过分关心爱护,以及夙云晕倒那天被吓的两股战战的仆人例子,加上恰逢斗香大会的召开,因以往惯例全部人因此忙的脚不沾地,竟给夙云制造了一个完美的借口,不是男主人冷落新夫人,而是恰逢斗香大会召开,男主人忙的抽不开身,更何况新夫人肚子里还有未来的小主人,下人更不敢怠慢,滋补汤药日日送去从不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