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晕倒是不是和闻爷有关系?”红叶见房中只有她们两人,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夙云轻描淡写道:“怪我身子弱不听大夫的劝告,和闻老爷没关系。”
当天晚上不出意外夙云守了空房,不仅如此,闻璟竟两个月没再踏进闻府,他当然不是因为躲着夙云,而是忙着斗香大会的事情。
星宿岭每年的斗香大会都是香户间不见硝烟的战争,但斗的最狠的还是闻、安两大家族。
两家都是星宿岭的制香大户,在香料上安家略胜闻家一筹,但在生意上闻家又稍压安家一头,是以两家世代缠斗也争不出一个真正的输赢。
今年的斗香大会毫不意外又是安家拔得头筹,闻璟礼貌性的恭喜了一下安荣昌,随后便和约好的省城香料商人另择一处商谈今年下半年订单的详细事宜。
“闻爷您可好久没来我这了,玫瑰牡丹她们可都想死您了,为了您茶不思饭不想的,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妈妈我瞧见了都心疼不已。”天香楼的妈妈眼睛利,大老远的就看到了闻璟,忙捏着香帕风情摇曳地走过去,但她到底不敢触碰闻璟。
整个星宿岭都知道这位爷谈生意爱来花楼,人长的俊不说,出手又阔绰,冲着他那张脸楼里不少姑娘就算不要钱也想贴上去,但他从不点窑姐过夜,甚至不让窑姐上座坐他旁边,即便点也只点清倌,但也不让清倌醒酒,天香楼妈妈活了那么久还真是第一次伺候性格那么怪癖的主。
“赵妈妈这位刘老板可是我的贵宾,你可要好好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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