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沉司跟着她一起往外走。
    走出教学楼之后，夜笙歌对他说：“其实你没必要这样。”
    裴沉司不为所动地说：“如果没有出这个意外，我也是打算如此的，本来我就想陪伴你走完校园生活。”
    夜笙歌没有说话，低头沉默。
    裴沉司看她，强势地拉过她的手。
    夜笙歌立刻去挣脱，他却死死地抓着她，声音低到近乎于哀求，“笙歌，给我点面子好吗？”
    夜笙歌顿时就没了力气。
    他拉着她在校园里漫步，这原本就是两人曾经憧憬的，然而这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却觉得是个悲剧，充满了惆怅。
    裴沉司低声问她：“笙歌，我们接吻了是吗？”
    “那是意外。”夜笙歌低着头说。
    “怎么？不想承认，不想对我负责？想当渣女了是吗？”裴沉司的声音有些严厉。
    “曾经你的渣男，现在我当渣女也没有什么不对，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可以不用来找我。”夜笙歌豁出去，说道。
    裴沉司：“……”
    女人果然要经历了才成长，现在的她比以前的确难对付多了。
    裴沉司又放低了声音说道：“我当然不会不来找你，一切都是我的错，哪怕你怎么渣我，我都甘之如饴！”
    他这么一说，她又觉得自己不对了，他严厉点她反而能豁得出去。
    她没说话。
    裴沉司问她：“所以就不想对那晚的事负责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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