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笙歌腿一软,“啪叽”就跪了下来,她声音颤抖地说:“大哥,你听我狡辩……啊不,听我解释啊!”
她的这副模样,就差对他说:“您就当我是个屁给放了吧!”
裴沉司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逆光的脸部轮廓更显深邃,那双深镌的眸,锐利冷冽,低沉如同大提琴般的嗓音却并不冷戾:“那夜……”
夜笙歌急赤白脸地解释:“那夜什么都没有!不是,根本就没有那夜,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裴沉司眸光深不可测,沉吟地问:“孩子?”
“孩子我已经打了,啊呸!那夜都没有,孩子就更没有了。”夜笙歌思维都混乱了,在这一刻她做主播的职业素养都喂了狗了。
裴沉司微微扬了扬眉,笔直的西裤下,锃亮有型的尖头皮鞋轻碾,麻人的声音在她头顶再次响起,“你挡到我了。”
夜笙歌立刻跪着往一旁移了几步,耷拉着头小声问道:“都解释清楚了,您就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我吗?”
裴沉司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步伐从容地迈进门,纡尊降贵地走进狭小逼仄的出租屋内。
夜笙歌只觉得自己这破屋,立刻蓬荜生辉,发射出金色的光芒。
裴沉司淡淡地打量了一下房间,转过身,漆黑如墨的冷眸望向她,沉声命令道:“站起来。”
夜笙歌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心里略松口气,能让她站起来,这说明原谅她了。
裴沉司望着她,眸光寸寸幽暗,一字一句地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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