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毒草,我身中剧毒,却因祸得福,被剧痛折磨,反而吊回了一口气。”
南荣宁:“……”
夜阑看向她:“后来我被手下发现时,浑身是血,请了无数神医医治,才帮我清除了体内的余毒,却还是受了不小的感染,加重旧疾,这么算来,我的命的确很大。”
“……你确定她是在救你?”南荣宁抽了抽嘴角。
“不管怎么说,托她的福,我的确捡回了一条命。”
夜阑神情平静,关于从前的事,他似乎不愿过多提起。
南荣宁见此也不打算深问,只是说道:“你这伤口虽然深,但这疤痕用些精细的药也是能消除的,祁王府应该有上好的祛疤药吧?”
夜阑摇了摇头:“疤痕容易消除,只是没这个必要,留着这道疤,能时常提醒我当时发生的事,也算留个念想。”
南荣宁闻言笑了:“别人留念想都是留个物件儿,你却留一道疤,喜好真独特。”
夜阑笑而不语。
当初他们分别匆忙,对方根本没留下什么,唯一能让他时常想起的,只有这道疤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