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雨停了,十点多,社区里一片寂静,帮人送完晚上的外卖,宋东乙拖着疲惫的身体向家里走去。没法子才15岁找不到工作,可不工作哪有饭吃?哪有钱给家里爷爷买药?哪有钱读书?
天下有很多苦命人,自己勉强算一个。像好多老套的狗血剧情一样,父亲没结过婚,自己是谁生的他父亲没说过,直到吸毒死了也没说过。吸毒的人家里能有啥,除了他就一个爷爷了,爷爷是老山前线打过杖的老兵,上前线的时候后生龙活虎,回来的时候丢了一条腿,还好命还在。爷孙二人住在这个城市角落的老棉纺厂宿舍楼里,原来是保卫科里老队长,当年喝多了就把来厂里偷卖设备的厂长儿子打了,然后就被光荣下岗了。再加上自己儿子不争气,去大城市打工没挣到钱,挣了个孙子回来,也挣了一身毒瘾,死的时候宋东乙才6岁。残疾的倔老头带着一个孩子过到现在,山珍海味没吃过,吃的尽是冷眼和苦。老头自打儿子死了之后就没了当年那份心气,一张老脸掉地上摔的稀碎,没啥想法就指望着自己孙子能长大成人,长大活下去就好!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没得法子,饿治百病,再加上自己长的快,吃苦最基本的表现就是挨饿,宋东乙打从记事后都不知道啥叫衣食无忧,好在懂事的早,日子再苦从不抱怨,早早想通了好多事,对他而言活下去是放在第一位。要活下去得有口饭吃,再加上家里还有个爷爷,老人一辈子更不容易,一辈子算是把世间糟心事经历了一遍,能把自己养这么大他不敢对老头有任何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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