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人呢，为什么没有看到我们的人在直播间骂他，爆他的黑料。”
    秘书强忍着手抽筋说：“骂了，我们全公司的人一直在骂他，骂的我手都抽筋了，但是其他人太活跃了，我们的留言全都被666吞了，要不我们请水军帮我们骂吧。”
    方舟山气的脑门痛，想要答应，又心疼钱。
    就在这时江辉的的电话来了。
    他借口喝水离开了直播间，笑着问方舟山：“就凭这点本事也敢威胁我，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你等着瞧，这次你不弄死我，我就弄死你。”
    方舟山哪里咽得下这口气，立马改变主意对秘书说：“赶紧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