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你答的倒挺利索的,严松吃坏了肚子,这事你怎么说?”
张严松的婆娘指着安路的脸,又哭又骂:“刘安路!!你个臭狗屎!你要药死我男人,我就跟你拼命!”
安路也不能说实话,这么多人跟他赌气,他是拗不过的。
“得得得,你们吃就吃,不吃就拉倒,哪儿来那么多屁话。”
这些人都不吃了,但也没离开,他们势必要安路给个说法,喜宴的酒菜里加灯油,天底下就没这号人。
“安路!你说说看!你到底是咋想的?!”
“吃的次也就罢了,咋还骗人吃灯油?没油你不会去借啊?杨长新商店里的麻油才几块钱一瓶,你连几块钱都拿不出来?谁信?!”
“这小王八犊子,老子老子不像样,儿子儿子也不是个东西!”
刘安路端起一个吃了一半的碗,两三口吃了里头的菜,硬生生的放下碗,一抹嘴,挺有滋味的咀嚼着:“我也吃了,咋了?灯油不能吃?还是有毒?我不是人?凭啥我能吃你们不能吃?”
“还有你!”安路走近陆道士,上下打量他,在他身边转圈:“哼,你又是从哪儿钻出来的,跑我这儿找不自在来了?你说我的酒菜有毒,那我也吃了,用不用我喝两杯给你看?”
陆道士义正言辞:“各位乡亲,你们都看到了,他给你们吃这种脏东西,还要诬赖我。大家伙说,这种人是不是混蛋!”
安路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滚你麻痹!老子就是这么个人,干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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