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路就是这个性子,受不了也没办法。
赵小琴只想快点办完事离开这个地方,她从来不怕邪门的事,但跟安路在一起,浑身都觉得不舒服,想打人。
安路只喊了一声,刘庆业就给开门了,挺客套,给二人倒茶。听安路说了回来的原因,他有点苦闷。
“吕秋萍的事……一两句话还真说不清楚。”
“叔,那你慢点儿说。”安路四周打量了一圈:“叔,婶子呢?”
“我让她回娘家去了,在这儿闹心。”
刘庆业听说赵小琴有这个本事,就是岁数太小,怕不能罩得住。但他欠安路的人情,二人特地来找他,他也勉为其难的说了。
“是责骂一档子事,你大伯刘庆生是个没出息的人,干啥都干不好,本来相中了一个女人,是乡里那个小马庄子上的,叫马大凤,人长的不错,够水灵。可人家那么标志的姑娘,能看上他?老大长的不咋地,也没啥本事吃饭,后来那个马大凤嫁人了,他就去闹事,让人给打了,腿就瘸了。”
安路眨巴眨巴眼睛:“唉?九叔,不对吧,杨长新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他说大伯是做工出的事,是工伤。”
“屁的工伤,自己家老大我还不清楚?大哥被打的那天,我也去了,二哥和三哥、还有五哥,我们几个人一起去把老大弄回来的。”
“那这跟吕秋萍有啥关系?”
腿瘸的男人,就是没了劳动能力,甚至夫妻那点事也不成了,退一万步来说,就是给他找个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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