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钱?”安路问。
“不固定,有的情况是三五百,有的情况能六七千。”
“这么贵啊?”
“这就算贵了?你还没见过好几万的呢,不要你直接给钱,从你工资里头扣,你那个姐姐不是还说给你报销的么?”
“人家是人家,我是我,我不好让她给钱。”
“嗯。”
车进了村口,直接开到石桥这边,大白天,村路上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二人下车,东张西望,家家户户都闭门不出了。
安路纳闷:“全死了?不会那么快吧……”
他要回家看看父亲,赵小琴却去了河边,蹲着,用手指沾了沾河里的水,闻闻用纸巾擦干。
“你干啥?”
“你不是早说这河水有问题么?我不能看看?”
“那你看到啥了?”
“唔……水质变了。”赵小琴用一根树枝直插到河底,搅合了一下,提上来:“你看,这水底的泥都是黑色,上面是什么?”
安路凑过来:“哦,我晓得,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虫子,怎么会这么多的。”
多的很,树枝只要沾到泥巴的地方全是。
“这水不能用。”
“是鬼作的怪?”
“看样子,像是巫蛊,苗疆的一种。”
“那是不是鬼啊?”
“你话真多,带我去祠堂看看你说的那个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