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又是亲戚,我多句嘴不行么。你要进城是不是?听说去学修车。”
“跟你没得关系。”
这人说话跟他拉拉扯扯的,就是不放安路离开。
安路劲儿大,脾气也不小,指着这人的脸:“我跟你说,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就打你了嗷。”
路上来人了,一人一个手电筒,是刘庆文和刘庆业。
“安路!站到!”刘庆文远隔一百多米就高喊:“站到!”
刘安路看出来了,这个姓张的是有意在这里阻他的路,他本身也不害怕,不用跟刘庆文太客气。人家客气你就客气,人家不客气你骂他难听不为过。
“二伯,九叔,弄啥?”
刘庆文的手电照照他浑身上下:“哪个让你走的?”
“你这话说的可笑咧,腿长在我身上,我想走就走,干啥?你找我有事儿啊?我要出去打工,你有事找我爸爸。”
“你不能走。”刘庆文冷冰冰的说。
“为啥?”
“庆江死的事还没弄清楚,你怎么能说走就走。”
刘安路被说的毛躁起来:“喂!——三伯的死跟我有啥关系,这事你应该去报警,人都死了几天了,尸体都不见了,你还不报警,说明你心虚。我都怀疑这件事跟你有关系。”
“滚蛋!不要东岔西岔的!庆业、张风,你们两个拿绳子把他绑起来!”
安路抡起包朝地上甩去,大拇指挑着自己鼻梁:“我看你们那个敢动,一群老家伙,我还收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