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谈啥子呢?”
一人说:“这河里的水你用来淘过米啊?”
“没有,我用井水,咋了?”
“河水有问题,淘米味道难闻。”
刘庆民哦了一句:“是,不错,我听大龙说过的。那你们现在要咋办?”
“我们不知道唉,问问你。”
“问我啊?问我有屁用,我又不是干部、又不是神仙,这种事你们去找刘庆文,他能耐大,什么事都懂。”
刘庆民去教堂拿了锄头,然后下田,他的田和杨长新的田挨的很近,这就碰到了。看上去杨长兴会偷懒,坐在田埂上抽烟,旁边放着一品梅烟盒,还是十块钱的,开商店的人到底比较阔气。
“长新。”
“唉?!庆民啊,来来来,坐。”
刘庆民坐下就是讨烟抽的,杨长新也客气,拿了一根还替他点上。
看到老杨的手指用布包起来了,刘庆民问怎么回事。
“我告诉你你也不相信。”
“说呗,我又不是刘庆文,没那么不要脸。”
杨长新赞同的点点头:“手在祠堂被咬的,一种小虫子,跟蚂蚁差不多大,黑不溜秋的。第一次看到这种虫子,我拿起来望一下的,就被咬疼了,都吃过消炎药了,还是疼。”
“祠堂?祠堂有虫子?”
“嗯呐,黑色的,指甲尖那么点大,你都不晓得那虫子是从哪里出来的。”
“哦?”
“吕秋萍的坟里,虫子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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