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会不会把那个女人的事给扯出来?”
“应该不会,二三十年前的事,他晓得个屁。警察也没得证据,行了,不说了,你真不来点?”
“我不喝,我晚上可酒睡不着。”
“哦,对了,你对酒精过敏,呵呵呵。”
…………
村里头就那么多户人家,邪性的事左右也在里头打转,再小的事,没个两三天也能都知晓,何况是大事。在之前,刘庆江一死,那个怪样子就让村里人不得安生,家家户户都议论这件事,避开刘庆文不谈,他们私底下都传疯了。
这天十点多,刘庆民打算给安路准备去镇上的路费,可翻找抽屉,没见着里面包着钱的手帕,房间其他地方都翻腾遍了,还有西屋子和中屋,甚至是伙房。来回翻腾了两三趟,弄的一身是汗。
安路刚巧回来:“爸。”
“你回来啦?家里抽屉你是不是翻过了?”
刘安路猜到是什么情况,他还打马虎眼:“我没事翻抽屉干什么,你丢什么了?”
“钱。”
“钱?”
“我放在抽屉里的两千多块钱哪儿去了?是不是你拿的?”
“我拿你钱做什么。”
刘庆民转念一想,问:“兆兵去看病打石膏的钱哪儿来的?”
“他自己的。”
“你狗屁!”刘庆民怒上三竿:“他要有钱会去挖死人坟?!肯定是你拿的!你个败家子!家里就这么点钱,还是我给你存的!没得钱你怎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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