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屋,老四和老七已经不作声了。
“你们不谈了?”刘庆文擦亮火柴点烟:“阴阳先生的话,可信可不信,不能全信,要是他说让你们都去死,你们也去?我跟你们讲——迁祠堂的事我一个人说的不算,就拿你老四来说,你家老大老二给你-爸爸妈妈修了新坟,是前年春上的事吧?坟修了三万多块钱,老百姓口袋里那点钱是这么好来的?”
他继续说:“还有兆钱、兆富两家子,他们修坟都花了上万,你现在说迁就迁,跟人家商量了没有?我好说话,你把他们都说通了,我这边随时可以迁。”
刘庆安说:“二哥哥说的也对,现在弄好坟的几个人都在城里,冷不丁给人家打电话,让他们下乡来,说是有阴阳先生看了要迁坟,人家还当我们脑子有问题呢。”
“唉,对喽,所以问题的根子不在我这边,你们要兼顾好其他人。你们全听阴阳先生的,这么一来,那么多修坟的人花的钱谁给出?人家自己不可能再出了吧?你要重新给人家安坟,也不能比之前差,对不对?”
刘庆华捏紧五指:“但问题不能不解决吧?!成天到晚的吓人,哪个吃得消!”
“先这样,你们两个先回去,我好好想想咋个办,明天听我消息,成不成?”
老四和老七回去了,他们这一趟等于白来,弄到最后,还是钱的问题,真应了那句老话——穷吵架、富烧香。
晚上,刘庆文没怎么吃饭,就酒吃皮蛋和花生米,想着老四和老七的话……他自己是巴不得能消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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