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不要钱?盖个祠堂又要人、又要钱,算起来就不止一万块钱了。还迁祠堂……呵!简直胡说八道。刘家人一直都葬在那个祠堂,都多少年下来了,要出事早就出了,能等到现在?还什么狗屁风水,去他-妈-的个逼。”
刘庆安插嘴:“哥哥啊,人家这么说肯定是有道理,要是后头不行,我们也不难找到他。现在关键还是先听听人家的。”
“哼!”刘庆文冷言冷语的:“要迁你们花钱,我就出做法事的份子钱,你们要花钱我不拦,不要拉我下水。”
“二哥!你说的这是人话啊?”刘庆华脾气上来了。
“怎么不是人话?”
“那个时候是你带的头,我们一起去弄死吕秋萍的!现在出事了,你把头缩回去了!你是乌龟啊?!亏你还是当哥哥的!”
这时,刘庆文的婆娘过来了,跟他用眼神捣鬼,让他去外边说话。
被女人拉到外边,刘庆文皱着眉:“干啥啊你?”
“闺女不对头。”
“不对头?咋个不对?她不是在房里么?”
“她一直在化妆,我跟她说话也不睬我。”
“化妆?”刘庆文背着手笑:“姑娘大了,要漂亮,她是不是跟谁谈对象了?你当妈妈的不清楚自己姑娘?”
婆娘掐了他一下:“你都不晓得我说的是啥意思,姑娘有点不正常了,你自己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