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喂!说你呢!起来!”
还是没听到?
他抄着砖头,两步一稳,随手冲坟头扔过去:“说你呢!!”
挺准,砸中了。
安路想笑,嘴巴裂开一点儿又收拢了,因为‘东西’在坟上,这边没有芭蕉树罩着,月亮能打的清楚,是透明的皮囊,四肢……脸……是三伯?!
砖头砸的巧,碰了它的头,给砸的鼻子眼睛都凹陷下去了,它也没抬头,还是在刨坟土。
三伯,是三伯!
安路站着,动弹不得,酒意消的贼快。
嘴巴干干的,他连咽吐沫的胆子都没了,因为死人会动。
汗毛控制不住的竖着,安路的脸麻酥酥的,就这么站了足足十分钟,直到那个‘东西’完全不见了。它挖开了一个洞,钻进去了。
安路没离开,老半天魂不附体,心跳快的像敲鼓。
天亮后,差不多五点半,刘庆文过来,瞅安路呆坐在门口的槛上,眼珠发愣,地上十几个香烟头跟揉皱的盒子。
“安路,人抓着没?”
呆了,安路呆呆的。
刘庆文过来推了他一把,捏他肩膀:“安路,问你话呢,人抓着没?”
安路身子一抖,眼巴巴看着他,又看看远处外围那个孤零零的坟头:“二伯,有鬼,真有鬼。”
“啥?”
“真有鬼。”
刘庆文既相信也怀疑:“有鬼?有鬼你小子还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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