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所见,动了就是动了。
老头没骗他,确实有肉吃,两条草鱼,中午吃剩下的,有一条就剩下半边尾巴了,还有花生米、豆子和萝卜干。一个孤寡老头,吃这些就算消遣了,只要有酒,一叠花生米都能吃出鲜来。
杨长兴拿了两瓶酒,开商店的人不缺这点,他想把安路给灌醉了,免得去那个鬼地方。
可安路的酒量很厉害,在镇上跟兆兵喝过很多次酒,喝酒跟牛喝水似的。这都半瓶下去了,脸都不带红的,鱼也被他一个人吃的剩下骨刺。
“你小子酒量可以啊,比我能喝。”
安路在盘里抓了一把花生米,一颗颗扔进嘴:“这点酒算个啥,我跟兆兵在外面,一人喝一瓶还能走七八里路。”
“你老实说,是不是刘庆文让你去祠堂的?”
“你咋猜到的?”
“这还用猜么,除了他,没第二个人有这馊主意。我跟你说,那个女人的坟被你们扒了,魂儿就不安生了,老三的死还只能起个头,往后还不知道出啥事儿呢。”
“那女人不是大婶嘛,自家人还能害自家人?”
杨长兴冲大门口张望了一下,继续说:“你不晓得这里头的事儿,一直都被他们兄弟几个捂着呢。你大婶是怎么死的,你肯定不清楚,我估计连你爸都不清楚。”
酒意上头,安路也来了兴致:“那你说说,她怎么死的,我听说是得病死的。”
“胡说!哪儿是得病死的,那是被人杀死的。”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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