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扩张:“老三!老三……”
“三伯死了,我知道咧,你到底想说啥?慢慢说。”刘安路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冰凉冰凉的。
额头不烫,这能是发烧么?
他说不出句完整的话,就知道喘气和‘三’字,不管刘安路怎么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个样子,就是被吓着了,三伯人都死了,怎么能吓着他,平日里刘庆安胆子也没那么小。
或者是有什么脏东西?
刘安路赶走这些怪力乱神:怎么可能呢,他亲自去挖坟的,要真是闹鬼,肯定他先倒霉。到现在他不还没事儿么?
那兆兵的事又如何解释。
人这么冰着可不行,刘安路拿了瓷盆打开水,掺了些凉的,用毛巾敷在四伯的头上,旁边要是有火炉子就好了。
他的脸上已经不像皮肤了,像一层霜。
摸起来就是冰棍。
外面渐渐有了脚步声,人到了。
依稀的说话声:
“杨长新,我告诉你,大半夜的,你要是跟我扯谎,我对你不客气哦。”
“你还对我不客气,我吃饱了闲的!我在祠堂门口看到他的,人我给带过来了,冰凉冰凉的!”
刘庆文一脚踏进屋门。
走上前一瞧老四的脸,他喉结蠕动:“咋回事儿?人咋变这样了?”
杨长新点了烟,单手叉腰,很不耐烦的样子:“我哪儿晓得,我看到他的时候人就这样了,躺在那边发抖。”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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