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文和刘庆华等人都走了,就剩下他和老四两个人的时候,他就要骂娘。
“这老狗日的,就特么会起屁,他自己咋不抬?这个老逼养的。”
祠堂很久没人来来了,门窗都破破烂烂,分东西两个屋。西屋基本没东西,就是一些破麻袋和砖头、木头杆子,东屋算灵堂,有两个四米来高的架子,上头隔开来,分七八层,每一层的一个小空档都是一个骨灰盒,这都是老祖宗,三代往上但凡是有点本事的人,都放在这里。
他们两人抬着死人的头和脚,放在墙边,挨着南墙放。
东西没多重,就是味儿大,哥俩弄完了,去门口的台阶上抽口烟,也想聊聊这件事。
“老九,当年那事你也掺和了呗?”
刘庆业慌忙摇手:“唉唉唉,四哥,这事儿你不能赖我。当年我才十多岁,关我屁事。都是老二挑的头,我就站在旁边看,根本没动手。”
“那你不还是去了。”
“去归去,可我没动手啊,你不能赖我。”
老四抽着烟,嘴里苦了吧唧的:“你说这世界上到底有鬼没鬼?”
“不晓得,有鬼没鬼的,都跟我没得关系。大婶都是变成鬼了,她也不能找我,我手脚干净的很。”
“啧,你怕什么,都多大的人了。”
“这不是怕,这是说理呢。”刘庆业越说越恼火:“刘庆文这个瘪犊子,就特么知道推卸责任,当年杀人也是他教唆,自己不动手,跟特么多牛似的。老东西,他以为自己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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