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班长。
经过高中、大学,再到大学毕业快一年,算来有七八年没见面,相貌早已跟记忆中不同,只有依稀的轮廓。
整个脑袋被纱布包着,能看到干涸的血迹。
呼吸机……
心跳、脉搏监控仪……
正是这琳琅满目的仪器,让郑冬夏家庭不堪重负——每天费用都上万起步。
“你干什么?!再不出去,我就报警了!”医生怒声呵斥。
“我是他同学。”韩凌淡淡说道。
“这里是ICU,不允许探望!”
“我不是来探望。”
韩凌伸手抓住郑冬夏的手腕。
“你……”
“别说话。”
突然间,韩凌猛地扭头瞪过去,眼神中充满无尽森冷,医生当场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朝病房外跑去——他要喊保安。
脑出血!
伴小脑损伤!
对病情做出判断后,他解开郑冬夏头上纱布,取出银针。
旋即,他把郑冬夏翻了个身,摆成脸朝下的姿势,同时头部移到病床外。
风府!
玉枕!
风池!
天骥!
银针飞速刺入一个个穴位。
与此同时,真气从针尾徐徐注入。
像郑冬夏这种伤势,治疗难度并不算太高,比夏夫人容易治得多,只是……受伤部位在脑部,每一步都要极其小心,否则会非常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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