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点。有时英雄并非是忽视了自己的能力,而是过于自信了。”韩雪娇纠正道。
阿郎:“我认为这是一回事。”
韩雪娇:“这是有本质不同的!自信并非是盲目的!”
本质相同与不同并不重要,盲目不盲目也没关系,重要的是师妹已被引到了自己的话题上来。阿郎心中窃喜。
……
北凌市北山县百花乡政府附近的一条公路上,杜鸿丘正与仲则明、颜自源等刑警走访询问当地群众,打听近几天是否看到过有尾灯破损的车辆经过。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杜鸿丘知道是之前他打听叶秋双来警队任教一事的回电,忙接起手机,应了几声挂断后,他一脸疑惑。
“丘队~怎么个情况?”仲则明问。
杜鸿丘:“省厅的哥们儿回信说——是被黄队称作‘郎兄弟’的人给他打的电话。”
仲则明:“什么?狼兄弟?还有虎兄弟吗?”
杜鸿丘瞪了他一眼说:“郎兄弟很可能就是那个阿郎。”
“这就更让人奇怪了!阿郎是韩支队的师兄啊!他又是叶秋双的师弟呀!他明知道韩支队是我们刑侦支队长,还让她师姐来咱们这儿执教,他什么意思呀?”仲则明十分惊讶地问。
杜鸿丘:“我之前就怀疑这个阿郎有问题,感觉他很不靠谱。他肯定与韩雪娇狼狈为奸,隐瞒实情,这次又故弄玄虚,伪装使诈。”
“现在已经非常明显,她依仗自己后台硬,加上干特警培训有一套,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