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立了,但没有进驻省厅,随来随走,这回进驻到省厅了。”
阿郎:“怎么过了快一年半了才进驻省厅?”
谢婉婷:“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因为雪娇之前没醒吧。毕竟她是主要当事人,我只能算是次要的,其他人还得排在我后面呢,所以雪娇的证词最为关键。另外,证词还得相互印证才行。”
阿郎:“雪娇这是醒过来了,如果——那还不调查了吗?”
谢婉婷:“其实,早在‘11.27案件’案发的当天起,公安部就介入调查了,只不过这次是直接进驻了。说是进驻,其实就是倒出了两间办公室,来了两个处长和几名工作人员象征性地进驻,而我听说,公安部派来侦办“11.27案件”的专案组他们另有地方办公,办公地点十分隐蔽,组长叫时莫迁,我正在打听,看能不能参与其中。”
阿郎:“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作为当事人应该是很难接近的。换言之,他们只能是把你们叫去问话,了解一些情况,是不会让你们参与其中的。省纪委那边有什么动静?”
“这个也是说不定的事,得看我的努力程度了。”谢婉婷说道:“纪委那边倒是一点儿都没放松。这一年多来,中-纪-委、省纪委都到省厅调查过,特别是省纪委已经把省公安厅当作是反腐的最前沿了,省厅的人早就被折腾得身心疲惫了。”
阿郎知道,师妹才醒两个多月,出于对她身体状况的考虑只找过她3次,而且都是联合问话,当然,问话时间比较长。听谢婉婷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