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的话,当时我说的是——之前就开展了‘两学一做’学习教育,今年还要开展‘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主题教育,中间是召开了党的十九大,是吧?”
“‘两学一做’学习教育是2016年4月启动的,十九大是2017年11月18日召开的。那是在‘11.27案件’发生之前的事,你不记得了吗?”阿郎提醒道。
“哦,对。我有参加过集中学习的,听十九大报告,之后省厅还请了省委党校的教授来给解读,之后就没有印象了呀!这是怎么回事?记忆真是出了大问题!”
韩雪娇似乎想起了什么。
“要不要试试催眠疗法?”阿郎转移了话题。
韩雪娇:“不用了,之前,你给我催眠——催了1个月,弄得我一见到你就想睡觉。”
阿郎笑了笑,说:“9点多了。你还是应该好好休息才是。你回去我怕不安全,要不今晚留在这里。”
韩雪娇:“我结过婚,无所谓呀!可我不能不顾及你的清白呀!到时候我怎么向大师姐交待呀!现在大师姐还没有消息,所以我只是暂时借你的肩膀靠一靠,一方面是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心,另一方面是免得别人说我‘寡妇门前是非多’……”
“你瞧你现在——都想些什么?怎么成‘寡妇’了?”阿郎担心地说道。
韩雪娇长舒口气道:“丈夫都跑掉了,影儿都没有,还不是‘寡妇’,那又是什么?”
阿郎:“雪娇,你最近是不是想得太多?你还是学会忘记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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