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对面这小郎,还要想法子让媳妇多买些。
哎呦!她们怎么就没有这好命,能嫁这样知道疼媳妇的好男人呢!
虽说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可谁不想选一只好点的鸡,一条好点的狗?唉!她们就是命苦,嫁了瘟鸡死狗了。
采乐还不知道自己成了别人羡慕的对象,但胭脂铺角里那个带丫头出门的少妇听到这几个妇人的小声议论了。
这少妇不是别人,正是陈家那个给富贵人家当了妾的女儿,陈芝。
当初她自认是攀了高枝,要住大宅能享富贵了,很看不上娘家这头的人,她连黄花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陈君平这个没血缘的便宜侄子了。
哪怕现在陈君平看上去比以前好了,陈芝依旧轻视,根本不想认这门穷亲戚,又觉得陈君平对身边人那种宠爱的态度实在碍眼。
想想自己真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却要伺候一个不用又好色的老头,陈芝那张略有姿色的脸就扭曲了起来。
她横了采乐一眼,然后跟身边伺候的丫头阴阳怪气道:“这西圩的胭脂到底比不上东圩茉莉坊的,颜色不够正,粉也不细腻,也就是些庸脂俗粉,上不了台面。”
所谓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狗,不过就是个端茶倒水伺候人的奴婢,也学了一嘴尖酸刻薄,跟着凑趣:“可不是嘛,这等不如流的东西怎配得上姨娘,也就那些没见识的糙妇会来买。”
主仆两个人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铺子里的人都听见,小二哥撇撇嘴,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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