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
狗头娃的娘就叫花娘。
陈君平透出几分好奇,“怎么说?”
采乐想起以前村里人的议论,就捡了自己记得地说与陈君平听,“花娘婶子原不是咱们这儿的人,说是她家人为了给儿子还赌债,将她从南边家乡卖了的。她在那种地方待过,后来不知怎的就逃了,就让狗头娃的爹捡回家做了媳妇。”
陈君平免不了唏嘘,花娘的事情也让他想起梁大当初差点把采乐卖了的事情,一股怒火顿时涌上心头。
“为人父母,不说疼爱子女反而做这些丧尽天良的勾当,这样的人活着都是浪费米粮!”
采乐听了这话忍不住鼻头发酸,如果没有夫君,她如今还不知道是什么境地,能遇夫君,是她三生有幸。
“许多人家都不喜女子,养大了也不过是想换几两银子的聘礼。”想起自己遭受过的那些,采乐也免不了伤感。
穷苦人家嫁女,稍好的父母会给女儿准备嫁妆,也不过是一身新衣和两支铜叉,别的东西也没有。
陈君平握住采乐的手,许下诺言:“咱们将来有了女儿,我定是要极宠她,不让她受半分委屈,即使嫁了夫婿,若那男人对她不好,我便提刀上门去与他好好说道说道,他要是不知趣,我就让女儿与他和离。”
这样的浑话亏得他说得出口,采乐忍不住捶了他胸口两下,嗔怪道:“历来都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哪有当爹的人唆使女儿和离的,真这样,怕是都没人敢娶了,你就知道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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