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药,“那么高的个头,瘦得跟什么似的,婶子不心疼?”
陈君平口的大哥二哥正是李婶的两个儿子,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人,放在现代也不过是刚上高的年纪,就已经累得跟老黄牛一样了。
提及两个儿子,原本还强势的李婶立刻就动摇了,她家日子过得穷,这一年里靠着陈君平送的东西好歹吃了几顿荤腥,两个儿子的身体也好了些,连她家那口子都觉得干活有力气了。
“可……”李婶纠结死了,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自小缺乏关怀也不知道爱护为何物的采乐,对陈君平的做法只能用受宠若惊来形容,而陈君平只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好,以后还要加倍努力的把人宠着才对。
在陈君平这个现代灵魂的脑子里,媳妇就是用来宠的,不管古代现今,那些打骂媳妇让自己老婆没日没夜赚钱养家的男人陈君平都看不上眼。
一个大男人让自己媳妇出去赚前脾气还那么大,就算身上压着几座大山,男人也该顶起腰杆,化压力为动力才对。
抱怨什么的那都是留给没本事的人的,他陈君平不是,他要做的就是给采乐一个安稳舒适的家,一辈子吃穿不愁。
厨房里菜和肉都有,屋梁上还吊着一篮子鸡蛋,采乐自从来了这个家就天天吃好的,这放在以前她想到不敢想。
陈君平看她摘下的一兜野菜,嘴角抽搐了两下,这玩意儿喂猪都嫌磕碜。他转头去仓库拿出先前晒的腊鱼和腊肉,干脆就用刚挖回来的野淮山做个淮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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