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刚好对上她明亮的双眼,不避也不闪,还是当年那朵逮谁扎谁的野玫瑰。
其实她说错了,有洁癖的人不是他,而是她自己!
当年他不小心把血沾到了她大衣上,隔天她一边叹息着这是最心爱的一件了,一边转手把大衣丢进了垃圾桶。
后来他捡回去偷偷送去干洗了,叠进纸袋里想还给她,在门口就听到她跟车行的人询问换掉整副座椅的皮套要多少钱。
江桐穿过的拖鞋她不屑穿,江桐用过的男人,她当然也不屑要。
偌大的客厅,突然静的落针可闻。两人就这么干瞪着对方,气氛——
有点微妙。
傅峥嵘刚一动,夏桑马上下意识的双臂环住胸前,做出一副自我保护的动作。
傅峥嵘扫她一眼,轻嘲的弯了下嘴角,然后去摸桌上的烟盒,直接叼了一根在嘴里,从裤兜里摸出打火机,单手虚笼着。
看出他只是想点烟,夏桑慢慢的放下双手,随即觉得自己这反应宛若智障。
他点着烟,深吸了一口,把打火机往桌上一丢,声音很淡:“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上次在车里还怀疑他想QJ她。
夏桑尴尬的咳了一声:“还不是你一天到晚老想让我摸摸你大不大。”
傅峥嵘直接被呛了一口,淡瞥她一眼,勾了勾嘴角:“现在不跟我装了?”
一声声“傅总”,叫的人心烦。
夏桑也是破罐子破摔,她什么德行,他又是什么德行,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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