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可以代表一切，可它又并非就是一切。”
    “就康以柳发微博这件事来看，他明显雇佣了水军在带节奏。如果你的作品公布于世，还是有水军被他雇佣，颠倒是非，抬高他贬低你，你会怎么做？”
    “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谁的演技高骗不了人。康先生可以花钱雇佣水军。可我不相信我的作品不能为我带来流量和粉丝。何况……”慕云看着江春树：“我的背后不是还有公司吗？”
    江春树唇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慕教授，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你的形象气质、演技、眼界，丰富的知识，做事认真的态度，还有灵性、悟性，和你对于角色的掌控能力，这些都是我最看重的地方。也是我想要和你签约的原因。”
    “我和你签约，是想要把你当作公司头牌去培养的。因为你值得，同时我的公司也值得你加入。”他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培养你，不是替你披荆斩棘，清除障碍，把你培养成一朵温室里面的精致的娇花。我想要看到的是一个各个方面都能拿得出手的演员。”
    “我实话实说。娱乐圈不想一般人想的那么轻松，是个大鱼吃小鱼的充满残酷的地方。康以柳一个区区的三四线演员根本不足为惧。你如果想在这条路上面走得更远，遇到的必然会更多，比康以柳更加强大，更加聪明的对手。”
    “我知道。”慕云颔首：“想在这个圈子里面生存，就必须适应它的规则。”
    “对。等吃完午饭之后我们一起去一趟公司。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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