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村当地的派出所有过一次记录,就是说死者的母亲在死者10岁时被死者父亲殴打致死了。但因当时他父亲从医院里开出了他有精神病的证明,从而逃脱了法律的制裁,并没有被判刑。”
“如果我有这样的爹,我也不回去。”周涛无不感慨的说着。
陈铁生继续道:“他弟弟在跟我说话时,眼神一直闪躲,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期间我故意抬了一下胳膊,假装摸自己的后脑。岂料他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捂上了自己的脑袋。”
周涛听到这里,及时打断了陈铁生,“他为什么会那样?”
“他这是一种习惯性的应激反应,这说明在他的生活中经常会挨打,以至于让他如惊弓之鸟般,一有外界刺激就会急于做出自我保护。”
“难道他父亲还经常家暴?这是个什么父亲啊。”突然,周涛像是想起了什么,“哎,那这样的家庭,很容易导致孩子的心理发生扭曲,凶手会不会就是那个高之文,不是说他在高之乔失踪后也不见了吗。”
“这些只是巧合,他不是不见了,而是回老家处理他父亲的后事去了。”
“那这案子又进死胡同了。”周涛紧锁着眉头,一筹莫展的看着眼前的陈铁生。
“小张,你的监控看的怎么样了?”周涛叹了口气,像是例行询问,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期待。
“看完了,没发现什么疑点。”说着,小张又敲击了几下键盘,调出了一段公司里的画面。
陈铁生向着电脑屏幕瞥了一眼,却正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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