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开的,而且这方子跟孙老的大同小异,只是有两味药不同,孟良把这几处都修改了,药量也有所修改,修改之后的方子,可不是跟孙老的方子一模一样,连药量都没有一丁点的偏差。
但是徐陵山看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了起来。
现在连孙老都坐不住了,叫了一声不可能,伸手将药方接了过来看了一眼,重重地道:“这怎么可能?”
“孙老息怒,肯定是那个小子偷看到了你的方子,所以才开出一样的方子来!”其中一名大夫道。
另一人更是愤怒地一拍桌子怒道:“骗人骗到孙老头上来,更骗到徐家人,这种人抓住了,枪毙一百遍都不多!”
这时,有一人低声道:“好像,是那位童老先开的方子,然后是那个小伙子改的方子,这还在孙老之前吧!”
此人的话,立刻就引来一众人的怒视,吓得他一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了。
面对一众人的义愤填膺,孙老一直都没有回应,捏着那个方子的时候,手都有些颤抖了。
孙老终于爆发了,重重地将这方子向桌上一摔怒道:“此子狂妄,欺人太甚!”
众人这才探头看那个方子,修修改改的方子确实跟孙老的方子一模一样,但是不同的地方在于,在这方子的末尾处,铁钩银划地还多了一行字!
“此药兴毒,毒借药势如火借风势,病人必哀嚎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