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伯此前去了解了下其中的实情,表小姐她并没有去老夫人面前告状,而是去请教老夫人的大夫了,结果最后老夫人表现出慈爱,派了人过来为表小姐进一步诊治。
说到底,表小姐不过是玩了一出狐假虎威罢了。
而夫人有愧心事,太过惊弓之鸟。
不过布坊内发生的事,老夫人不可能不知道,现在只是装聋作哑罢了,聂伯了解老夫人,老夫人鲜少发作,一旦发作,没有人能逃过。
“唉——”
澹台擒重重哼一声,他何偿不知道符雅然这口气没出来,憋着的话肯定会更危险。
可他终究是长辈,这个丫头片子竟然完全无视他。
他的颜面何存?
“下次再教训她!”澹台擒松开了拳头,气得肝疼,却又无可奈何。
回来时路过缪氏的院子,澹台擒看都没看,直接回自己的书房。
而此刻缪氏的院子也不平静,澹台季峥骗过父亲以后,便一路溜进母亲的院子。
把来拢去脉一说,惊得缪氏睁大了眼。
“那么大的布庄,你竟然将油料洒到每一匹布上?你是不是昏了头?!”
缪氏冲过去一巴掌甩到澹台季峥脸上,捂着脸澹台季峥怨愤地嚷嚷,“谁让他们不给我银子,小爷都求他们了,一个个奴才竟然看不起小爷,让他们布匹卖不出去!”油料洒到布匹上,这种瑕疵品就算卖出去,也是低价出售。
与吱大王失之交臂,澹台季峥满腹怒火,符雅然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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