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起眼，一字一字地吐出一连串字眼，沉冷地望着缪氏这时犹如多变天色一样脸。
    “我不知道！”
    缪氏摇头拒绝再回答任何问题，或者是符雅然的目光太过诡异，或许她的自持已被击溃，缪氏本能地知道，她不能够再这样放纵地说下去，太危险了！
    “很好。”
    符雅然并没有强求她，扔下两个字，就要走。
    “表小姐慢著。”纪婆子忙赶上前，“表小姐的承诺呢？”
    “问题没有回答完，还想要承诺？”符雅然冷笑看着拦住去路的纪婆子，“跟你的女主人一同，滚蛋吧！”
    纪婆子显然更圆滑，当下一笑，“表小姐应当也知道一个俗理儿，那便是池子的水过于干净了连鱼儿都会死……这世上谁还没有一星半点儿的秘密？夫人她不知道，便是真的不知道，左右夫人是嫁进来的，而你母亲是在这侯府土生土长的，若真的出了事，除了的侯府以外还要再找找她的夫家大将军府，找夫人未免太说不上了吧？”
    “你既然说了池子里的鱼，本小姐便告诉你，这侯府就像那养鱼的池子，太干净了养不得鱼，太脏了鱼会死，眼下弄脏这池水的人是缪夫人，所以老夫人打算清理干净，本小姐若要保下这一滩污浞就得有准备，你们主仆的筹码需足够重，本小姐才甘心弄脏自己的手来保你们。”
    符雅然相信自己已经说得够清楚了，身为买卖双方，对方诚意显然不足。
    纪婆子脸色发阴，这个表小姐心思缜密，她现在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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