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彦小手一抬,止住他:“大人有所不知,方才本公子提到的将军府主人,便是符雅然,是她要追究;当然,若是尚书大人想请本公子帮忙的话,倒是可以让你看卷宗,至于要赦免这些奴才的罪责,可不是本公子敢做的,大人不如再往上走走,请皇上给您郝免了?”小手朝上指指。
澹台擒今日前来,是肯定丰坚海一定会卖他这个人情的,毕竟曹秀才是失手杀人,死的又是契奴,只要主人不追究,此事便了了。
再者,以他与丰坚海的交情,虽然不深,但身为同僚,又彼此在公事上没有难为,这点小忙算得了什么?
但是,他今日竟被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给拒绝了。
为了这点事向皇上求情?
他疯了才这么干!
澹台擒面上带着慈爱的微笑,语重心长道:“小公子不必这般认真,左右是人家将军府的事。”
“是啊,当然是人家将军府的事,所以尚书大人您插什么手呢?”
丰彦深吸口气,才能勉强使自己语调平稳,他后退一步,负手而立,目光沉冷地凝睇面前之人,“尚书大人既知道是人家的家事,所以何必把手伸长进人家将军府里面去呢,甚至是达不到目的,便要在布坊里面,借钦天监有大暴雨的预测以及山石崩塌之险,杀掉她?”
他大眼睛里面盛满冰冷的审视之色,犹如变了个人,肃重冷酷陌生。
澹台擒拿丰彦不过是当个孩子来对待,从来也没将他当回事。
只是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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