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加重,“那……申月又在哪?”
“这么多年了,我也记不太清楚,只知道她跟在夫人身边,突然有一天便不见了,夫人也没说什么,我们也并不敢问。”
说到这里,葛氏望着小姐,从刚才她就发现小姐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令人猜不透究竟在想什么;也就说起夫人的时候,小姐的心境似乎变了,“小姐,你想找申月吗?”
符雅然轻抚指中玉戒,微微眯眼,“恰恰相反。”
“葛姨,今日对我说的这番话,你不要再对第二个人提起,连常副将也最好不要。”
“是是。”
葛氏知道小姐早晚有一日会回来的,她既然能回来,也一定有能力担起大将军府的一切。
不仅是今日小姐行事手腕,还是方才小姐的反应,葛氏都对她满怀信心。
喝了杯茶,符雅然吩咐下去,准备回侯府。
葛氏命人去备车,只是府内哪里有上得了台面的马车,倒是有一顶青毡小轿,这样把小姐送回侯府,也太嫌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