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雅然默默地望着走在她前面的这个男子,他方才说要保她一生一世,他得是她的什么人,才能保得她一生一世?
他们的身份,太不一样了。
从前世她就知道,他是天上的皓月,明净悬于天际,只适宜仰望,而妄摘不得!
他身份显赫,出身于皇族,父与皇帝是兄弟,母亲是罗国公府所出,他有自己的建立功绩的王国,手是势力罗网密集,他依仗的并非皇帝的宠爱,而是他的出色的能力。
可是她呢,她就像是一条沟渠,稳稳地固定在自己的肮脏与黑暗之中,时不时会望望天上的明月,仅仅如此,她已心满意足。
而他,竟要护她一生一世。
那她需要修多少世,才能得到这般的恩惠。
望见他,并没有开口。
符雅然看着近在咫尺的廊道尽头,便笑了笑,很轻淡,犹如无事人般,她说:“一路困乏了,只觉得这条廊道就仿佛没有走过一般,竟是连记性也差了许多,时候不早,王爷早些歇息,告辞了。”
福福身,符雅然由丫鬟接回去,往自己的厢房走。
看着她身上那件笔挺华贵的男袍,宋轻寒一阵莫名,这一路有雨也有风,她身上还裹着他的袍子,奇怪了,她竟然说记性差,还说这“廊道仿佛没有走过”……
这般健忘?
宋轻寒抚唇思量,曾几何时,他也这般“健忘”,莫非是因为方才的那“一生一世”?
当说出口时,宋轻寒并不觉得如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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