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没听见她哼半声。
疼痛超过了劲儿,就会麻木,仿佛这腿这膝盖不是她自己的。
符雅然眸光落在一点一点为她包扎的伤口上,贤郡王一直是这般温柔的人没有弄疼她,虽然她已经很痛了,可他的包扎一点都不痛。
外面山贼咋咋呼呼进去出来一拨又一拨,柴房却格外安静。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你怎在此?”
包扎之后,宋轻寒又检查了一下符雅然的腿,发现并没有断,转而他出声问她。
这里满庄园的胡虏,人数尚不在少。
符雅然之父符大将军乃是边关之上,征战胡虏的功臣,不用问也知道必定是胡虏将她劫来,但宋轻寒想问的自然是史为杰在此的原因。
贤郡王的思维方式,符雅然自是能读懂他,虽然前世两人并没有见过几面……
他是尊贵无比俯视苍生的贤郡王,而她是缩在角落营营苟苟做着算计买卖的愚蠢女子,前世她为羿修诚算计他的几个嫡庶兄弟,大手笔将南康王爵位争到手,又替他立功得皇帝赏赐,帮他坐稳南康王位其中……她研究的众多人之内,便有他贤郡王。
事发后,她懊悔自己竟仅仅研究他,为何不出手暗中为他打理一番?
她一心扑到羿修诚身上,以那男子的利益为第一位……她错了。
“上身受伤了?”
大掌按在她肩膀上,宋轻寒观察着女子无喜无悲之色,上身也许伤得重,她又如此善于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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