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寒本想将这些余孽击杀了结,后来察觉在院外还有更多分布在四下搜查着,果然,在前面的院子聚集着的人数足以令他寡不敌众,而且还带着两个人,稍一不注意,便会置他们于危险之中。
她所言不错,从前院冲出去,需得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将前院的重兵统统引出来,哪怕留下三分之一也行。
手上一沉,宋轻寒回身,就见符雅然紧紧握住他的手臂,小脸惨白,目光充满坚定和隐忍,触到她手上已干涸的血痂,突然想到什么,宋轻寒忽地大掌扬起,长臂揽住她腰枝往怀中一带,稳稳地止住她下落的趋势。
这样宋轻寒左手抱着小公子史为杰,右臂揽住符雅然,同时双脚和身躯紧贴身下青瓦片。
庄园内大部分屋脊乃是硬山顶样式,他们矮身躲在屋顶的后面坡道上,用正脊掩盖身形,后面坡陡斜以青瓦铺就,这里又因新雨之后且屋子年久未翻修长了些青苔,更是又湿又滑,极难立人。
“谢过郡王爷。”
身子稳住,符雅然美眸流淌着真挚的感激之意,耳边响起搜查的山贼们声音,闹闹轰轰,还没有远去,看来他们要这里坚持一会了。
她脸色稍好一些,宋轻寒视线再度落到她染血的小手,“你怕血?”
符雅然多聪明,仅仅三个字,立时参透宋轻寒话中玄机。
“并不怕。”
她垂眸果决地摇了摇头。
之前在黄鹂院,石蕾被打伤,血溅于地,她想到前世自己孩儿之死,急气地晕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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