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符雅然当然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贤郡王心里已九曲十八绕的,她急匆匆包好史为杰,扭头带着恭敬的语气道,“冒犯郡王了,只是小女已没有力气,烦请郡王您将这孩子抱起,立即带离!”宋轻寒轻功修为极高,前世他曾在与胡虏对敌的两军阵前,单枪匹马,横夺敌军王旗,引得胡虏溃不成军,仅仅夺王旗便如探囊取物,若是夺王之首级呢?
所以他带着仅五岁的孩子,驾轻功离开,应该不是难事。
随后符雅然把史篅正爱子失踪一事说明,“他便是史为杰。”若是史为杰能活著离开此,就变相洗清了燕文长公主,虽然长公主本人可能不屑,但前世因为史为杰之死,后来的漫长岁月中长公主都因此事而备受朝中与之对立派系的参奏和打压,皇帝的亲长姐,最后却郁郁而终。
宋轻寒闻言,俊脸一肃,当即将史为杰抱在怀中,他身在朝堂之中,怎能不明白其中厉害,符雅然几个字一点,他即刻便通透里面的层层脉络:“你呢?”
“我认识这里的路,你先走。”
符雅然望着宋轻寒出了门,下一刻身子便瘫坐在地,她这身子一直不争气,方才已废了许多力气,如今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不过史为杰在宋轻寒身边,她就放心了,贤郡王这个人尊仪华美高洁清雅,很难想象他这样的皇族骄子,竟能放下身段将满身是血的史为杰抱在怀里毫不嫌弃他浑身污血,也只有贤郡王了……
“那门怎么敞着,来人,进去看看!”
两名胡虏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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