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蕾在,我早就出了事,若您不信,大可去查,”扭头看向石蕾,“还活著?”
“秋荷还剩一口气,周嬷嬷死了。”
美丽的眼眸含着清凛的视线落在澹台擒脸上,直直地未有半丝躲闪,符雅然柔声反问:“舅父,何曾不查明清楚就要这般置疑雅然?雅然还是您疼爱又放心的外甥女吗?”
“这……”
如果符雅然愤声质问,撒泼打闹,澹台擒尚还能借机发作清算她,可现在,她梨花带雨,柔美娇弱,仿佛是被狂风暴雨洗礼过的娇花,本已不胜柔怯,若再加上他的疾言厉色,她会受得了么!
澹台擒心里恨极了她竟敢在他的府里做出这等苟且之事,偏偏她这般模样,令澹台擒无法出声训斥她:“雅然,你可知妹夫素日里所使用的手符,都是如何绘制的?”
符大将军的手符不同于带兵的虎符,手符乃是他埋藏在暗处的亲信暗桩,用来危机时刻使用。
闻言符雅然泪涟涟,哭得更甚,美眸含泪,好不可怜:“雅然并不知什么手符,都已经走到这步田地,雅然想回家了,请舅父成全罢……”
“不准胡说!舅父焉能把你送回那大将军府,让你孤伶伶地过日子?”
“在大将军府,至少无人敢欺我,更没有今日这般闹剧,我与石蕾相依为命过日子,更不会凭空飞来几乎要了性命的有毒饭菜……”
“不要说了,舅父不会让你落得这般可怜的境地!”
澹台擒站起身,凝眉说道,“你好好想想手符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