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外出了,并非从宫中来。
崔彧见她还是脸色发白,问了长喜她晚上都吃了什么,在听到只吃了半碗粥的时候,崔彧眉头紧皱。
怎么就这般严重?
崔彧挥手让人退下,撩开衣袍坐在床榻边上。
“哪里不舒服,告诉本王。”
小七抬头见崔彧眉宇间的担忧,光影打在他的侧脸上,映着他眉梢氤氲。
“我真没事,养伤两三个月就好了。”小七此时担心的不是自己,她小手抓住了崔彧帮她盖被子的大掌,声音糯糯的没甚力气。
“王爷,斐姬是不是出事了?”
崔彧眼眸紧缩,眉峰染了不悦。
“谁告诉你的?”
显然,是崔彧让人瞒着她的。
小七抓着他的手想坐起来,崔彧伸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扶起抱了过来。
“没人告诉我,我问长喜,长喜眼神闪躲,我便猜到了王爷肯定不让人告诉我。”
小姑娘一直都是这么聪明,丫鬟们瞒不住她的。
崔彧沉默了一会,想着该如何告诉她。
小七靠在他怀里,低声说着:
“我走的时候看到斐姬姐姐印堂发黑,知道她近日有灾,王爷,她到底怎么了嘛?”
崔彧清楚,若是不让她知晓,她势必要担心的。
“今年春耕种子的事情,是斐鸢的父亲找人用王府的令牌做的,那王府的令牌是斐鸢给他的。”
小七只晓得斐姬出事,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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